喋喋不休的向其介绍着大相国寺大小塔殿。
其中甚至细道某某檀主今年供奉了多少多少香火钱,结果却是个耙耳朵,被家里夫人闹着来到寺庙里讨要香火钱,还有某某禅师抄经文接下给商户抄写佛经的活计,但抄写了数百本之后才发现自己抄错了经文等有趣琐事。
在长生堂后面,临近辅兴坊的位置就是一片有致的庐舍,一眼望去大约有一百户,都是给进玉京考学的文人学子们所准备。
此时虽然夜色浓厚,但庐舍里却还是一户接
一户的灯火通明,燃烧所用的灯油,就是比起大相国寺里的长明殿那三千灯盏也不遑多让,看着这些秉烛夜读的学子们,李夜清不禁咂舌感叹,这一百庐舍里的学子,不谈上庸学宫春试,明年崇学署考学后能留下十人在玉京,就已然不算少了,可就算是这样,每年他们还是应接不暇的往玉京赶来。
苏清渊所在的庐舍在第七间。
僧人推开舍门,将灯芯点燃,李夜清发现里面打扫的极为整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