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山,可在彩墨坊的左侧,却也有着一座隐匿于夜幕中的深山,山顶似乎有座神祠,在夜色里泛着微光。
而倏忽间,身后彩墨坊中喧闹的市井声也归于沉寂,浓浓的夜雾从勾栏瓦舍间涌出,将整座彩墨坊都晕染成了一片混沌。
徐之云渐渐的看不清远处的灯火,她紧张地攥紧了双手,指甲都刺到了掌心。
梆梆!
突然夜雾里传来了两声打梆子的声响,那锣槌如同敲在了徐之云的肝胆上。
“夜雨阴潮,防水防盗!”
“小心烛火,紧闭门窗!”
打更人的声音打破了夜里的沉寂,悠远绵长,由远至近,可现在明明还没到一更天啊,谯楼里的打更人又怎么会敲着梆子穿街走巷。
徐之云左顾右盼,却不见了来时的路,更不知应该走向何处,只有那深山上的神祠
亮光与山脚下的两间铺子灯火能照亮一旁的阑水和廊桥,似乎已经是出了彩墨坊的地界。
左侧的铺子青砖灰瓦,黄布招子斜挂在门口,上面写有香铺二字,店中坐着一个老翁,此刻正扶着木案昏昏欲睡,右侧则是一间酒肆,埋着七口半截入土的大红酒瓮,不见卖酒的博士。
而上山的山门就夹在这两间铺子之间,山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