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声音嘹亮,将天象和星时传达给监天司底下的押宿官们。
押宿官们在天象册上用纸笔推算着第二年的历法,一切既然有序。
不过这些推算过的历法最终还要交由大星官,由大小星官推演,确认无误后这才能真正定下。
推演历法是国中大事,上至诸道州郡的河道营造,下至百姓农桑和红白喜事,都要按照朝廷颁布的历法执行,其中容不得半点纰漏。
因此温阮只敢站在一旁感慨,丝毫不敢去打扰这些星官推演。
不知多了许久,那青铜的观天法器缓缓停止了运转,球身上的星位闭合,铜壳静止,外围的铜环也顿了下来。
法器内的一众观星官沿着球身下打开的铜梯走出。
这些
观星官都是年过四旬,资历极老的监天司官员,但是在其中却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。
少年头戴星斗冠,身披绣有南斗星宿的紫锦服。
远远的,少年就瞧见了一旁拘束的温阮,他上前招呼道。
“你是上次和学宫祭酒一同来的弟子?”
眼前的少年虽年岁幼于自己颇多,且境界尚且不足知境,可温阮仍旧向其叉手行礼。
少年名为卜星,司职小星官,在监天司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