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檐下垂落的雪花,侧目看向涂山雪道。
“也不知李君今日拳练的如何。”
涂山雪有些担忧地回道。
“我听寺里给山门下送檀香的僧人说,李君被打的浑身是伤,后面连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闻言,桃夭夭用手指绕了绕垂在胸前的发丝,虽是担忧,却也没有办法。
二女提着木盒回到香积厨的灶房时,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。
而今日因为立冬节气来栖霞寺中请香礼佛的香客们也渐渐的少了。
灶房中,徐之云正卷着衣裳袖子,和面前案上的面团打得火热。
那瓷盆中的面团,一会儿稀,一会儿又干皱皱的,怎么都达不到理想中的效果。
徐之云手忙脚乱,觉着稀了就添些面粉进去,可片刻后又干了,她不得不又再倒些水来。
一来二去,原本拳头大的面团子竟然堆满了一整个瓷盆。
直到看
见了桃夭夭走进灶房里,徐之云才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。
“夭夭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桃夭夭将手中提着的木盒摆放在案上,走至徐之云身侧,看着那瓷盆中的面团问道。
“咦?小郎君这是想做什么呀,捏糍粑么。”
“夭夭姐你别笑话我呀。”
徐之云用手将散落的发丝向上别去,可不经意间却把脸上蹭了许多面粉。
“我是想给你们包馄炖的,可是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