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尊奉此为挂壁自飞之境,成为所有画者的毕生追求。”
“妙哉,妙哉,”烛阴抚掌称赞数声,“依照李郎所讲,这画道也确实有趣,而武道一途,其实也和李郎所说的神似派相像,武者练拳脚时,蕴养的也就是胸中那一股气息,等气足时,那拳意也就随之而来了。”
听烛阴说起武道,李夜清不禁侧目。
“明日,我便正式教导李郎练拳,今夜可得早些歇息,睡前或可再看看那本拳谱中的入门序言。”
言罢,烛阴就摆了摆手,独自走出了廊壁。
看着逐渐隐于檀香和夜色中的高大身影,李夜清从袖中取出那本《钟山拳谱》,心中浮现起初次在浮玉山上修行法门时的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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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立冬,葭草吐绿首。
天尚未破晓,夜幕渐落,栖霞寺的红檐歇山瓦上也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李夜清披着皂色的裰衣,去用竹枝沾了炭盐净齿。
衔蝉居中的一群小精怪们,除了梦蚕也都起了身。
李夜清站在檐下,看着
入眼的素霜后询问起一旁的精怪们。
“昌化,夭夭和雪儿她们呢?”
昌化摇晃着笔杆子回道。
“两位娘娘早早地就去了坊市里,今日可是立冬呀,栖霞寺中要备齐了五蔬,还要做一顿素斋的馄炖呢。”
厢房外,青砖地的铜炉旁,玉衡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