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些什么?”
听着黄广孝一番话,李夜清沉默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应允下来。
“是,师傅。”
亭中摆放着纵横二十一道的棋盘。
这二十一道虽然比之寻常的十九道只多出了两道,可其中多出的棋局变化,天地至理却不知凡几。
此时棋盘上正是一盘残局。
黄广孝从棋笥中捏出一枚剔透的黑子道。
“我三日前卜算过些许你的命途,可只算出了你这次蜀地之行是破境的契机,其余的仍然是一片迷雾,就像当年在桃止山时一样。”
听黄广孝提起桃止山,李夜清心中不禁浮现起那日安遗坊中,烛阴和自己所说的真相。
桃止山天地二门后连接的根本不是什么天庭和地府,更没有飞升一说。
不过烛阴也曾劝自己不要说破,故而李夜清只是听着黄广孝言语。
“此行若是
能破知境,那便是极好,另外当年在剑阁中欠了份人情,也该去还了。”
话至一半,李夜清从腰间取下那柄断了剑首的霜降,按在石案上说道。
“这柄剑断了剑首,我日后到了剑阁中时,也好去老剑福地中请高明铸剑师帮我重塑剑首。”
黄广孝瞥了眼石案上的断剑,当下就道出了此剑的名字。
“霜降,是柄好剑,若非剑首崩断,它不输于徐达手中那柄扶乩,而你日后若练就一颗纯粹的剑心来,它自然也能跻身剑阁的剑谱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