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韵了。”
未等李镇开口,李夜清拨去被风吹落在额前的黑发又说道。
“不过这样倒也还好,毕竟是人妖殊途,线扯得长了,将来若是断开就不知是什么境遇了,话又说回来,伶韵这名字起的确实不错。
”
二人叙谈着,一边向琵琶街另一侧的玉壶坊踱去。
秦淮河中画舫渡行,白天的烟火气还不曾散尽,那晚间的热忱就起来了。
教坊司和画舫中戏子伶人的婉转唱腔随着河风拂来,由远至近,最终消弭在玉京的夜空中。
玉京城人喜爱戏曲的风气极久,随处可见杂耍艺人和勾栏后的笙箫声。
李镇搭在袖上的手指随着伶人唱腔而敲动,他侧目对李夜清问道。
“说起妖,你在进宫城前去见过珩姬了?”
李夜清微微一怔,但还是颔首说。
“是,那赵朱二家,怎么也不会想到珩姬藏身在楚馆,那些玄照后裔则养在我这衔蝉居里。”
当年玉京城猫将军玄照的案子轰动一时,但到底如何判却无人知晓,有人说猫将军勾结妖魔,就连子嗣都被株连,再后来坊间的传闻都逐渐不见了。
可谁也不会想到,玄照身死之日。
当年年纪轻轻的太孙李玄祯就敢身着白衣,独身立在庙堂之上,直指猫将军玄照案各处疑点,力保玄照一脉。
可在猫将军案销案后,玉京城中就再也不见那个惊艳卓绝的白衣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