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,况且还有这妖物吸引灵官。
打定主意后,吴缙彧拱手,假意道。
“小心行事。”
钟虞氏干笑了声好,随后裹着黑袍没入湍急的水道中,如一道黑影般顺着渠口去往了外城。
随后吴缙彧也转身往神乐观府衙的方位走去。
白脂巷水渠通往的是外城曲池坊。
曲池坊建有一座行宫,是外国使节入京朝圣的落脚之地。
本就不是重要地界,加之今夜是花灯会,此处巡视的兵曹也都歇息了,只有几个铺兵靠墙喝着冷酒,望着城中的花灯怨声载道。
铺兵们喝完了酒,三两一队又去往行宫另一边巡视去了,根本没注意到一旁水渠中移动的黑影
钟虞氏顺着水流移动到外城坊间一处斑驳着青苔的巷墙下。
水顺着黑袍滴落,在地上拖了一道长长的水渍。
可进入外城后,钟虞氏没有按照和吴缙彧约定好的去行动,反而是沿着僻静的坊街径直向外城南墙下走去。
穿过曲池坊后就是木牌坊。
木牌坊坊牌下有一间规格不高的神祠,神祠门楣上悬着一溜儿符箓。
钟虞氏途径神祠前时,那一溜儿符箓都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迅速腐化成了一地纸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