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谦了。”
随后庄子然看向一侧的玄青居士李慎言。
李慎言手执濯清莲,挽了一个剑花后道:“张博士珠玉在前,凌空作画,我也有一技,请诸君一观。”
言罢,李慎言剑尖挑起一壶神仙酒,饮去半觞。
随后将酒水倾泄而出,可那神仙酒未曾有一滴落地,反而随着剑舞而化作流光似的白练。
玄青居士以剑为笔,剑尖蘸酒水,于张文陶的玉京夜画一侧凌空撰写。
上阙为缛彩遥分地,梵光远缀天。
下阙为灯树千光照,花焰七枝开。
一诗作罢,才不过短短数息之间。
那酒字笔力遒劲,点折撇捺间似有剑气萧瑟,足可见玄青居士笔下功夫。
商伯公拊掌称赞道:“前有张问陶凌空作画,后有李玄青覆水成诗,今日真令人
大饱眼福。”
不仅诸位文士尽皆拊掌,那些打围的女侍更是如同瞧见了活神仙般。
李夜清捻着酒盏,看向执剑的李慎言,心中暗暗记下此人。
先前就时常听说玄青居士之名,而玄青居士与当今麟功圣人为一辈人,估摸着也莫约是耄耋之年。
可眼下李慎言白衣仗剑,容貌有如青年俊秀,可见其境界之高。
不多时,那画作与酒字都化为夜雾散去,而今晚风雅集上这件事,想必也会在坊间流传。
其余文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