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乃是志怪一类。”
“志怪?”
志怪类书籍大多被归于旁门,不可于儒门书册并列,且还有古籍《山海经》和大学士颜之推编纂的《述异记》在前。
温阮笑道:“我倒是更期待浮生新作了,不过今日集会,商院长牵头,老笔斋做东,可曾邀请浮生赴宴?这席上想结交浮生的,可不止我温阮一人。”
心学和理学,虽然一个心无外物,一个理向外求,但到底都是儒门,对外看来也得是休戚与共。
学宫受邀,温阮便是作为学宫代表出席今夜风雅集会,但阁中另外许多文士则都是理学一派。
这也是温阮为何独独一人在勾栏旁饮酒观景的原因。
韩韬颔首感慨道。
“这个,家师曾亲自邀请浮生,说实话
此次宴会倒更像是为浮生造势,可此人不好功名利禄,更坦言,与其执着于浮生何人,他更愿天下执笔者,人人可成浮生。”
“天下执笔者,人人可成浮生。”
温阮念了一遍李夜清所说的话语,心中当下更高看了浮生几分。
先前对于浮生是心学还是理学的纠结,也随着此言而烟消云散。
和温阮寒暄了一阵,韩韬作为老笔斋的代朝奉,又走至庭间。
居中摆着一架古琴,以老檀木为身,银丝为弦。
抚琴者发簪落在一旁,斑驳黑白的长发披散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