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李雉无意间的一句话,李夜清却眉头一跳,赶紧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去城外玩乐了月余,这不是玩的累了,无聊问问么,三叔不愿听,那以后不讲就是了。”
这时,另一名传话的寺人从坤宁宫中走出,对李夜清作揖道。
“圣人有言,诏太孙进宫说话。”
闻言,李夜清和李雉道了个别,就快步走进了坤宁宫。
刚穿过院画派所制的壁画廊墙,李夜清就望见落了一地的奏章,可想而知刚刚李雉是被骂的有多狗血淋头。
李夜清将地上的奏章捡起后放
在了木案上,还没来得及向李镇问好,李镇就唤李夜清一同坐在阶上,像是寻常家的祖孙一般。
“刚刚和你三叔说的什么?”
“就寒暄了两句,”李夜清挠了挠鬓角,“爷爷你今天唤我来有什么嘱托的吗?莫非是有关西行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李镇曲起双膝,缓缓道:“知道我这次北伐,伐的是谁吗?”
“北疆蛮夷大月氏族,人尽皆知,但爷爷问我,自然另有乾坤,”李夜清用手撑着下巴思付道,“北有荒川,西有桃止山,都是妖魔肆虐的地界,爷爷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