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时,又有一只狸奴跳下了爬架,坐在李夜清膝上,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腕,李夜清抚摸着狸奴道:“前几日,我去司夜谯楼和圣人谈了此事,去蜀地前先回宫住几日,正好准备去蜀地。”
涂山雪有些犹豫,李夜清猜出了她心中所虑,他从袖包中取出一只崭新的香囊递给了涂山雪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接过香囊后,涂山雪感觉这只香囊有些奇怪,却又说不上来。
“这里面有白先生的一撮后颈毛,能够彻底隐藏住你身上的妖气,”李夜清挠着白泽的脖颈道,“就算是司天监的大星官也不能轻易看出,更何况我们只是住在东宫,之前那个藏了符箓的小包可以丢掉了。”
“就然这样,那就听李君安排,”涂山雪接过香囊,又看向白泽,“白先生哪一块的毛被拔了?”
这一下问道了白泽痛处,它噌的一下缩起脖颈,骂了李夜清一句就跳进了灶房里。
见此情形,涂山雪也大致明白了这搓毛是怎么来的了。
正交谈间,衔蝉居的铺子大门被人敲响。
听见声响,李夜清放下茶盏。
“我去开门,应该是老笔斋的伙计送来分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