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夜清收敛气息后思付道。
但同样他也看出了其中端倪,人死而魂未散的情况时常有之,坊间庙中的灵祝也大多能处理好这些小事。
可为何对于坊正三魂不散,灵祝却束手无策,以至于求助玉衣卫。
“玉衣巷里会符箓的高功不少,镇抚使怎么偏偏又把我这个挂职的都司给推了出去。”
李夜清喃喃自语,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,眼下帝驾就在北凉道太安,时局紧张,都是能不出错则不出错。
尤其可见,坊正的死有些蹊跷。
“昌化,你能看出些什么吗?”
李夜清以灵台勾动画境,与画境中的小妖们交谈道。
昌化是知境巅峰,距离入境仅有一步,加之是妖,所以对妖气什么的也更加敏感。
片刻后,昌化的声音从画境中传出。
“
李君,这人好奇怪,但我又说不出哪里怪,你等我用妖气伸进去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一缕笔妖的妖气从画境中探出,顺着坊正的鼻目延伸进去。
见到李夜清在坊正尸首旁待了半晌,依旧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,那些焦急着分家产的分家亲属们都指着李夜清絮叨起来。
最后那小妇人兀自动了怒,叫喊道。
“玉衣卫的官差大人在勘察,你们都在聒噪些什么!”
这一喊倒是也有效果,那些个人当真是不絮叨了。
“喂,你到底行不行啊。”
又过去了半盏茶时间,徐运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