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蝉居门前。
“李君在想些什么?”
见涂山雪坐在自己身旁,李夜清冁然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让我猜猜,是因为青丘和那天被巴蛇吃掉的青朱府君?”
涂山雪一语成谶,直接说出了李夜清心中所想。
李夜清耸耸肩。
“瞒不过你。”
“其实李君不用这么担忧,青丘的事情,广孝师傅不是应承下了吗?青朱府君也上报了玉衣卫,他们会去分忧的,”涂山雪将一旁衔蝉居的木牌伸手拿进来后道,“李君现在就好好修行,好好写文章就是了。”
涂山雪一番话却也让李夜清心里的包袱稍稍落了些。
他看向身旁的少女,突然问道:“这么长时间不曾见过同族,或是至亲,你想它们吗?”
闻言,涂山雪愣了愣,旋即苦笑说:“有时会吧,不过至亲的话,我却从来不曾见过,以前同族的长辈们有说它们死在了关外,也有说它们在南山之南的青丘
时间长了,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,李夜清只得有些尴尬地道了声歉。
“没什么。”
涂山雪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回问起李夜清。
“那李君呢?自来衔蝉居起,也只是白泽,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