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的下人后,李夜清看了眼对面高翦所在的铺子,那大门却不曾打开。
想想那晚和他所说的话,只觉得这个人或许有些愚忠,如今箬燕国早亡了,却还为其不惜一条性命,但是那铁精附着的短剑却也是真的香。
看了一会儿,没见高翦那铺子有动静,李夜清正准备回去,但却被一旁的动
静吸引住了。
原本衔蝉居旁的是一间书斋,因为秦淮河上时常有文人墨客写词作曲,所以这间书斋生意还算可以。
另一旁的是家香烛铺,生意有些不济。
但今日两家竟然同时在搬家,出陆行的力士和板车都过来了。这倒是奇怪。
李夜清和这两家为街坊,也常有来往,算得上熟络,便问道。
“喂,王老头儿,乔老头儿,怎么今日你也搬家,他也搬家,莫不是准备去皇城过富庶日子了?”
“李郎端的会开玩笑,但我这确实是天降福报啊,不枉我开了这么多年香火铺子供奉神灵,”王老头儿眉飞色舞道,“今早那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派人买下了这宅子,说是要另盖一座新宅给她什么女儿居住,我老头儿哪里知道那千金怎么会想住在琵琶街,只认得那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