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虽然趴在桃树上,一双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看向底下的棋盘,偷看李夜清下棋的路数如何。
桃夭夭的贤淑性子自然是闲不下来,看李夜清和涂山雪下了六七手,便取来了一幅需要加工的织锦图,一边刺绣一边看两眼棋局。
……
“哎呀,这步被绝杀了,我输了。”
李夜清看着无力回天的黑棋将军,摊手表示认输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涂山雪所谓的略懂象戏,竟然是如此精通,就连他这制作象戏的人都不曾赢
下她,最后两手弃炮进车更是绝妙。
当下墨洗就连连点头夸赞道。
“真是了不得啊,狐妖娘娘,你可真是真真正正的当世国手,就连白先生都下不过李君,你竟然赢的如此轻松。”
此话一出,身旁的小妖们全都跟着附和起来,一口一个狐妖娘娘。
“碰巧而已,李君前几手让了我许多,这才侥幸取胜,”涂山雪收拢了棋子道,“一局做不得数。”
到也确实是这般,前几手李夜清想着让涂山雪一些,没曾想涂山雪是个硬茬子,这一让就让掉了将军,上面的白泽也是看的一愣一愣。
桃夭夭咬断织锦图上的线头,夸赞涂山雪道。
“唉?李君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