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在身后,随之踱步到孟姜面前。
“虽然是妖魔,但她也已经是入境,妖力却稀薄成这般模样,如若不是吸了柳折大半阳气,她怕是连妖相都难以展开,更别说挣脱山水正神的束缚。”
见物女化为孟姜,柳折将腰间扎着的青虺绣服又穿回了身上。
他抽出绣冬刀,径直走向孟姜道:“害杀了朱雄朱都尉,现在就穿了她的琵琶骨,叫她再也用不了妖法,趁着天晚拖回玉衣卫诏狱。”
随后柳折扯开孟姜的衣衫,露出少女光洁如脂的后背,就在他准备动手时,只听见城楼边传来了一声苦苦地哀求。
“官差大人!求你刀下留情!”
众人循声望去,站在老城墙旁的不是别人,正是孟家长姐孟梠。
闻言,柳折倒也收起了绣冬刀,刀刃入鞘后,李夜清上前将少女
的衣衫拉了上去。
“你这妇人好生愚蠢,知不知道你妹子是妖?!”
孟梠哆哆嗦嗦地点头。
“我知道,我两个月前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谯楼内的铜钟响起,已经到了寅时。
青月隐于云中,老城墙上只有一盏纸皮灯泛着幽幽火光。
孟梠怀中抱着受伤极重的孟姜,也就是物女,向李夜清三人诉说了这两月间的事情。
两月前,家中飞进了一只模样奇特的蓝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