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的消散而逐渐变化,李夜清先前还奇怪,为什么庄柏写给孟梠的家书里,前半段诉说境遇归期,后半段却成了行军途中这样的惨案。
直到看见庄柏瘫坐在石壁前,哆哆嗦嗦地从怀中取出炭笔草纸,在行军途中的这些事情悉数写了下来。
或许是将家书和行军书叠在了一起寄回,这才被昌化全都抄了下来,李夜清如是想到。
画境中的画面到这里就停止了,等复又清明后,只见庄柏一个人拄着四司的勇字旗在积雪的麓川山林间艰难前行。
等翻过这座山就能见到圣人的老营,这个念头一直支撑着庄柏向前前行。
麓川绵延十数里,积雪大寒,道路险阻,绝地尤甚之。
庄柏也不知走了多久,从青日高悬走到新月低垂,恍惚间,前方响起一声炸雷。
循声望去,只见眼前的山檐落下了数道霹雳。
雷光中有一女子身披白衫,如素裹银装,额上系着殷红的抹额,手中横握着两柄尖叉,竟是在和这天雷斗狠。
麓川响起这般大的动静,惊地山中蛰伏的走兽飞禽都离了巢穴。
庄柏也是一时间看的呆了,但身居四司行军校尉的他还是将行军册拿了出来,强忍住
冻得冰冷的手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