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军?”
闻言,孟梠看向墙壁上磨损破旧的刀鞘,枯槁的眼神中却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清澈和希冀,她连连点头道:“大人说的是,我孟家原本一家五口,家中儿郎,愚夫和父亲以前全是兵卒。”
“以前?”
李夜清皱了皱眉头,可孟姜家只剩姐妹俩孤苦相依,难不成是孟家三人全都战死在了疆场上。
如若三人战死,但大玄国对于兵丁家属的抚恤金也是丰厚,而孟姜家却过的极为清苦。
正说话间,孟姜却是直直骂道:“还不是那天天想着打仗的狗皇帝,这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,又要和疆外打仗,我爹爹都快入土的年纪了,还要去带刀上阵!”
听见孟姜的话,孟梠不禁眉头一跳,当下喝斥道:“孟姜!你发的什么癫疯?怎么敢口不择言,圣人是你能议论是非的?”
“姐姐,我哪里说的错了?我哥哥爹爹为狗皇帝几乎丢了性命,可我们呢!你就连药都吃不起,你说说咱们家多久没见过荤腥了,”孟姜气的泪珠子滚落,“为他打仗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