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御二女,害了马上风才一命呜呼,本是一起桃色案,听你这么讲,难道朱都尉的死也是有妖魔作祟?”
李夜清将朱雄在画舫的事情说的不免有些露骨,柳折本就是常在风月场所流连的主儿,自然没觉得有什么,但身为女子的徐运在听见夜御二女四字,当下耳根子就泛了红。
注意到徐运的神情,李夜清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放浪了些,只能尴尬一笑。
“那朱雄的死可不是床上玩小娘子玩死的,那家伙我也曾见过几面,本名叫什么兀而哈什么,是聂耳国人,壮实的像头牛,别说二女,就是四女,靠他那手熬战之法也保管服服帖帖,令人羡慕啊,”发现自己扯远了,柳折又将话头转回了案子上,“昨晚官府的差役带走朱雄尸首后,那厮在职方府敛房里竟然又活了过来,形如死尸却力大无比,七八个人都难以制服,还是我们玉衣巷连夜派人赶去才杀死那朱雄。”
听到柳折说死去的朱雄又活了过来,当即他就想到了死尸化僵的说法,许多江湖上的左道妖人都有些驱使鬼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