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邵三娘不许邵和儿动肉食,但李夜清还是给他夹了许多好肉。
邵
和儿捧着碗筷,吃的嘴角流油,还不忘和李夜清说起教坊司的事情。
“李哥儿,你真没听说昨晚教坊司的事情吗?那毛汉子朱都尉,昨晚死在了女人肚皮上。”
听到邵和儿不觉羞耻的话,邵三娘立马喝斥道:“邵和儿!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,谁教你的腌臜话,怎么敢在李郎面前胡说!”
邵和儿砸吧了两下嘴,心中念着不可和妇人逞口舌之利,当下又提醒道。
“明明就是,何况李哥儿还在官家当差事呢,阿娘你都忘了?”
李夜清在玉衣卫虽是挂职,但那身青虺绣服却早已叫人见识过了,因此也不算隐蔽的事情。
都尉死在画舫里,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见,但花柳病马上风这种床第病却也不少,何况这样的官差往往就喜欢去寻花问柳,虽然不多见,却也不是没有,只是眼下圣人凯旋,时局紧张,官府怕是也想压下风声,秘密解决就是了。
但将风声压的连李夜清这种在玉衣卫任职,又住在琵琶街的人都不知晓,是不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