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上来寻你。”
正说着,一阵晚风裹挟着丝丝凉意吹来,邵和儿不禁搓了搓手。
“我宅子里有些穿不得的旧衣,改日你去拿了吧,”李夜清拍着邵和儿的肩头,灵气替他驱散了些许寒凉,“八月底的天气最是冻人而不自知。”
正交谈间,下方画舫已经缓缓前行,两侧花灯承托的整个秦淮河都像是一位风姿绝艳的女子。
“马上那个头牌就要出来了,李哥儿你可要仔细听听。”
邵和儿并没有说那红袖招的头牌姿色如何。
“听?”
“对,那薛姐姐的琴艺无双,就连我娘都自认逊色一截,”邵和儿看向下方
画舫道,“一会儿那薛姐姐出来后,她便是要弹奏了。”
李夜清抚着白泽柔软的毛发,心中有些疑虑。
“红袖招内竟然还有人琴艺比起你娘要更胜一筹?”
邵三娘的琴艺当年在整个玉京内城都有些名声,许多年前圣人祭祖时,她曾与宫廷乐师一并演奏,风姿有如巾帼。
只是下九流的乐者到底低微,后面怀子就逐渐被人遗忘,现在回想起那位在祖庙前奏曲的素衫女子,还记得的人也只会叹一声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