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夜清微微颔首,又问道:“手炉给你母亲买好了吗?”
“买了,二两银子呢,就是我没等到生辰那天就早早送了母亲,余下的钱又添置了好几件厚衣和琴弦,”说到此事,邵和儿又补充道,“母亲让我请李哥儿你过两日来我家用饭,权作相谢,李哥儿你可一定要来呀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去的,和你母亲说不用准备太多,寻常饭菜就行了。”
这边李夜清的话还未说完,只听见身后红袖招教坊司内传来一声叫骂。
一个穿金带银,脂粉厚重的半老徐娘正攥着香帕站在红袖招门
口骂道:“死小子,还不回来!要是客人等急了老娘今晚就让你去接客!”
对此,邵和儿自幼生活在这风月场所,早已习惯了打骂,也不恼火,向李夜清道别后又再三嘱咐了李夜清过两日一定要去他家用饭。
随后邵和儿就拎着两大包压实的茶叶跑回了教坊司。
桃夭夭看着跑远的邵和儿,微微摇头,感慨道。
“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“人生来皆苦,所以说佛门四境,第一境界就是知苦,”李夜清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