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同用饭吧。”
看见桃夭夭后,柳折这样的糙武夫也变得结巴起来。
“李
都司,这,这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李夜清冁然一笑,领着二人走进衔蝉居。
“都共事过,总喊都司多生分,直呼名讳就行。”
徐运可是一点不客气,当即就在木案旁坐下道:“李夜清,上次你把我丢在诏狱里,说好的补偿可别忘了!”
李夜清哭笑不得,连连称是。
“既然李君的同寅来了,那我去做两道小菜,雪儿,把墙上的茱萸摘下来。”
桃夭夭说着就走回了灶房。
但柳折那双招子却是看着桃夭夭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“李都司哦不是,李兄,你这可真有艳福,怪不得秦淮河上的花魁姑娘你都看不上,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
李夜清夹了一筷醋芹放入口中,同时回道。
“少扯淡,那是我妹子。”
不多时,桃夭夭端着一叠汤玉绣丸和酥琼叶烤饼放置在木案上,再配上两碗菩提玉斋。
早间刚从玉衣巷晨会上离开的柳折二人,连口茶都顾不上喝就赶往琵琶街,现在倒真是有些饿了,道了声谢就端起瓷碗扒拉。
而就在这时,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