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这几日宵禁,那些豪绅们怕是都等不及了,再晚会就怕连鸨母都被抢了。”
李夜清打了个哈哈,送走柳折后推开官衙大门。
在中堂后就是玉衣卫们值守居住
的地方,李夜清踏着月色,穿过围绕鲤池的回廊,最终在一间僻静的厢房前停下了脚步。
为了确保不被打扰,李夜清关门前还特地在门上贴了道镇门的灵符。
厢房内陈设简单,一道梨木雕花床,一面紫山木制的长案和一尊香炉就再无他物。
在李夜清进入厢房后,房内的烛火就缓缓亮起。
而白狸奴也从李夜清的肩上跃下,跳到木案上,俯下身子舔舐着盘中的果脯蜜饯。
李夜清褪了流纹快靴,盘坐在梨木床上,随后从怀中取出那袭折叠好的染血征袍。
这件征袍并非是化境中的假物,而是一直深埋在围场下的将军旧物,随时光变迁,如今已有了灵性。
而征袍中所蕴含的地精之气,恰好也是李夜清修行真传法门所需要的必备之物。
将征袍置放于身前,李夜清看向木案上正在舔舐果脯的白狸奴。
“先生,我准备今晚炼化这件奇物,还请先生帮我护法。”
白狸奴哼哼了两声,算是答应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