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清将笔搁置在砚台上,提着未干的宣纸径直放在燃烧的烛火前。
室内三人皆是不解其意,可当看见宣纸燃烧后竟然未落一点余灰又不禁侧目。
就在梳文烧尽后,郭昀的双目渐渐变的黑白分明,那一缕气魂也随即逸散于天地。
李夜清替郭昀阖上双目后,这个小老儿的仪容又似以往那般和善,仿佛只是在草席上打盹。
妇人望着自己的丈夫,不禁掩面抽泣,好一阵过后才向李夜清连连道谢。
“我们玉衣卫一定会让妖魔伏诛,但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夫人,不知是否方便?”
妇人连连点头。
“大人请讲。”
李夜清将先前玉衣卫询问的几个问题又确定了一遍,郭昀昨晚确实是在玉京城外撞见了嫁衣女鬼,回来才一命呜呼,但这其中显然多有矛盾。
“这位可是令爱?”
不等妇人开口,素衣少女就回答道:“小女是邻家孤女,郭先生待我如父,因而为他戴孝服丧。”
李夜清微微颔首,但手依然搭在绣冬刀上。
“姑娘,能否借一步说话?随后我二人便离去,不再叨扰。”
“是。”
老墨社书房中,李夜清打量着面前的少女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