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就站在挂着衔蝉居三字牌坊的铺子前,望向大门两侧撰写的对联,果然可笑。
上联奇变偶不变,下联符号看象限。
在秦淮河这样风流雅致的地方看来,这对子确实莫名其妙,荒谬绝伦。
李夜清推开铺子大门道:“陋室一间
还请二位勿要见怪。”
随后刚跨进衔蝉居的门槛,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猫狸奴就拱向二人脚边,数量之多令人咂舌,柳折也明白了为何琵琶街的白狸奴肚量惶恐,敢情有这么一大堆。
见进来的那二人未带食粮,一群猫狸奴随即又一哄而散,各自跳往院子里的爬架上玩闹去了。
为柳折二人倒上一壶凉茶,李夜清就径直去了内室。
片刻后,李夜清就换上了一身玉衣卫的青虺绣服,只是他的吞口鸾带上并未佩戴令牌,而腰间悬挂着的除了一柄绣冬刀,还有一幅收起的卷轴。
李夜清捋了捋袖口道。
“既然镇抚使大人勒令七日破案,事不宜迟,我和这位小郎君这就赶往丹青坊。”
柳折正要说声好,但又立马意识到李夜清话中的不对劲。
“那我呢?”
“柳千户是武者,境界已经到了先天的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