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上,清福县和他先前来时一样,街道上看不到一个青壮年的身影,显然都去恶狼山挖矿了。
路过一个学堂时,传出了朗朗读书声,许成好奇地看了进去。
发现里面确实有着很多很多的孩童,在先生的教导之下,认真的读书。
尽管许成对江念再不爽,也不得不佩服江念的手段。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江念来南越不过才数月,怎么就能将原先最为贫苦的清福县,变成如今这般模样。
若是江念在京城的时候,就展现出无比惊人的才智,那他倒也认了。
可问题是,江念在京城的时候,就是一个不学无术,整日吃喝嫖赌的纨绔啊。
甚至脾气还非常的暴躁,一言不合,就敢火烧教坊司。
如此纨绔,来到南越却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。
许成很难不怀疑,会不会江念在京城的时候,一直都是故意伪装的。
“真的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罢了,既来之则安之,先想办法度过这一个月吧。”
许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带着侍卫缓缓地朝着县衙走去。
同一时间。
江念急匆匆地赶回了县衙。
在县衙大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