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闻言,不慌不忙,淡定解释着,“禀陛下,微臣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他们状告南越王滥杀无辜官员,实则杀得都是贪赃枉法的狗官。”
“这些狗官,勾结商人,荼毒百姓,最疯狂的时候,甚至清福县一斗米居然要二十两银子!”
“王爷来到南越之后,励精图治,干的第一件事,便是处决了这些狗官,但凡与之有勾结者,一律打入大牢。”
“之后,抄家所得十余万两白银,王爷并没有私吞这些银两,而是以进山采矿为理由,尽数都发放给百姓了。”
“至于先前许大人所说的打骂工人,甚至还活活打死,实际上,许大人所看到的那些工人,皆是十恶不赦的犯人!”
“王爷没有选择将这些犯人通通斩首,而是然他们发挥生命最后的余热,请问何错之有!”
范凌越说越激动,义愤填膺的说着,“的确,王爷确实没得朝廷允许,私自采矿,这无疑是死罪。”
“但南越是什么情况,你们这些在京城高枕无忧的官员,又怎会知道!”
“南越多群山峻岭,地势险要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