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。”
“清福县这些年天灾不断,更是有山匪袭扰,本就已经没有什么粮食了。”
“王老板的这些大米,那可都是从外地运来的。”
“您也知道,南越群山峻岭,地势险要,还有着很多的山匪,粮食一路运到清福县,付出了极大的人力、物力。”
“米价高一点,合情合理。”
孙彦强忍着怒意,冲着江念说道,“王爷如此蛮横地抢夺大米,等同于强盗,这是在强取豪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仅凭这样,就敢一斗米卖到二十两银子?”
江念嘴角上扬,不屑地笑了笑,“听孙县令这个口气,是要治罪于本王啊。”
“行啊,你若是想要去告御状,本王随时欢迎你去。”
“但现在,谁都不能阻拦本王!”
“说我是强盗,可笑至极,本王是南越王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“我那么多的护卫,难道都不需要吃饭吗?”
江念懒得理会孙岩,大步走到了米行老板面前,“若你刚才乖乖地交出大米,或许本王还会对你网开一面。”
“可你却执意反抗,还敢说本王是强盗?”
“我也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