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上去了。
这山的顶部啥也没有,踩着脚底下的碎石站起来,想体会一把一览众山小的壮景,结果刚站起来,小腿一个抖动坐在了地上。
“卧焯!他母亲的,这座山原来是最矮的一座呀!!”
山的背面并不是其他的东西,而是别无二色的其他山头,连绵不绝,此起彼伏,那最高的山峰甚至直冲云霄,深处的云彩都透漏着红光。
当真让陆子元开了一把眼界,没在这鸟不拉屎的顶部待多久,陆子元贴着山坡从背面滑下。
这山背面野草奇珍一个接一个,这地方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来过,大自然的瑰宝孕育的非常不错,全都被陆子元收进了背包。
当然没有忘记留根的事情,安娜专门嘱咐过的,说这样会无形的增加采到高年份的概率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直到山脚下,陆子元还有些依依不舍,因为有些看起来就是好东西的玩意好多还没收,原因是那些都长的位置太偏僻了,山体又滑,位置很刁钻。
现在周围全是参天大树,为了不迷路,一边深入一边在树上刻字做记号。
突然,寂静的森林响起了沉闷的脚步声,陆子元警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