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算账呢!”
“如今倒好,被李尚书挤兑了吧?”
“该,活他娘的该!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吧!”
眼看三大尚书吵的不止不休,户部尚书赵勉摇了摇头,长叹一口气之余,洋溢出一个笑脸,迈步上前,道:“三位,莫要吵了!”
“堂堂尚书,成何体统?”
“本官啊,来说句公道话!”
李原立马精神一振,还以为找到了帮手,连忙问道:“赵尚书,你也觉得本官的永治,乃是上上等?”
赵勉顿时一愣,满脸诧异地道:“李尚书,你想哪去了?”
“本官要说的公道话,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不是本官瞧不起三位,而是三位琢磨的年号,一个比一个垃圾啊!”
“尤其是李尚
书你琢磨的永治,最为不堪!”
李原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忍不住气恼道:“姓赵的,你这是几个意思?”
“本官为太孙殿下琢磨的永治年号,错在何处?”
“要知道,历朝历代,可无人用此年号,且此年号也乃寓意上佳,怎么就最为不堪了?”
“你若说不出个子午卯来,莫说本官一洪武铳把你崩了!”
闻言,赵勉撇了撇嘴,凝眸看向了朱元璋,拱手行礼,振声说道:“陛下!”
“臣弹劾礼部尚书,书读到狗肚子去了!”
“还望陛下罚他一月俸禄,以儆效尤!”
朱元璋来了兴趣,缓缓问道:“哦?”
“卿家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勉不敢怠慢,大声说道:“陛下!”
“永治这个年号,我华夏历朝历代之帝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