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朱寿凝眸望了望文武百官、天家宗亲,淡淡吩咐道:“传旨!”
“淮王、晋王、燕王留下,天家宗亲、文武百官于紫金山陵脚下候驾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众人不敢怠慢,叩首行礼之后,这才迈步转身离去。
等众人走了之后,朱寿这才看向护卫大殿的锦衣卫,说道:“老爹,人都走了,你该出来了吧?”
闻言,一个锦衣卫忽然迈步走出,嘴里骂骂咧咧地道:“兔崽子!”
“叫孤扮什么不好,偏扮锦衣卫总旗!”
“怎么,你这个锦衣卫百户还想当孤的上官?”
说罢,抬手一揭脸皮,露出一张跟朱寿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面容。
此人,正是太子朱标。
听着朱标的抱怨,朱寿两手一摊,很是光棍地道:“这也怪不得孩儿啊!”
“谁叫你偏不
当皇帝,称病玩诈死呢?”
朱标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这娃子知道个屁?”
“孤这是在给你藏底牌!”
“也罢,在娘的面前,孤懒得跟你这娃子生气……”
说到这,他走向蒲团,望着马皇后的神位,面露无穷的追思,哀声道:“娘……”
“不孝子朱标,来看您了!”
话音落下,他轰然跪倒,恭恭敬敬叩拜。
朱元璋看着这一幕,心中依旧悲恸之余,也忽然涌起了一抹庆幸之色。
倘若雄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