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……老夫……”
望着他的神态,濮玙满心疑惑,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方大学士、方大学士?”
方孝孺回过神来,脸上涌起一抹尴尬,道:“无妨,老夫无妨!”
“西凉侯!”
“是老夫多虑了!”
“濮千户的身后名,用不着老夫为其正名!”
“老夫上香、上香!”
说完,忽然躬身一拜,便赶紧过去给濮全上香了。
濮玙满脸懵逼,皱眉道:“奇怪……”
“堂堂翰林院大学士,怎么还冲着俺行礼?”
“老糊涂了?”
可还没等他深想,门外再次响起一声声高喊:“兵部尚书秦达,到!”
“吏部尚书詹徽,到!”
“礼部尚书李原,到!”
“工部尚书沈溍,到!”
“户部尚书赵勉,到!”
“刑部尚书杨靖,到!”
六大尚书联袂而至!
沈溍等人走到濮玙面前,拱了拱手,沉声说道:“西凉侯节哀!”
“我等……我等……”
接着,众人瞧见了朱寿,跟方孝孺如出一辙,一个比一个不敢置信!
而在濮玙一头雾水之下,六大尚书上香之后,也跟着方孝
孺一样,留在正堂,再也不肯离去了。
随即,门外再次响起声声高喝:“户部夏原吉,到!”
“礼部黄观,到!”
“吏部侍郎,到!”
“兵部侍郎,到!”
“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大人,到!”
“……”
随着一声声唱名,一位位朝堂重臣依次鱼贯涌入,跪拜上香!
相比于武将,文官吊唁的秩序,显得森然多了!
大学士吊唁,尚书方可入内吊唁,此后则是六部侍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