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营呆着,而不是同意他去镇守边关!”
濮玙苦笑一声
道:“天下蛮夷未灭,何以家为?”
“兄长毕生之志在此,平叔叔你再拦着也没用……”
“如今大哥此去,也算是圆了自己心愿……”
平安长叹一口气,道:“节哀……”
“好好操办你大哥的丧事吧……”
“哎……也不知道,你的纨绔名声这么臭,京中又有多少人肯来送你大哥一程?”
濮玙摇了摇头,道:“没办法,谁叫俺实在不成器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门外轰然响起一道道激动大叫:“长兴侯耿炳文,到!”
“凤翔侯张龙,到!”
“武定侯郭英,到!”
“靖宁侯叶升,到!”
“景川侯曹震,到!”
“郑国公常升,到!”
“宋国公冯胜,到!”
“凉国公蓝玉,到!”
“颖国公傅友德,到!”
随着声声高传,濮玙面色大震!
什么?
这么多勋贵?
难道是在京的淮西勋贵,全都来吊唁大哥了?
下一刻,在他震惊不已的目光之中,蓝玉领着一众淮西勋贵武将,迈步走入正堂!
蓝玉望着堂上濮全的牌位,沉默了片刻,忽然暴喝:“跪!”
“敬我大明忠勇儿郎!”
轰!
随着一声闷响,众多淮西勋贵武将,想也不想,轰然跪倒于地,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!
濮玙看得面色大骇,连忙上前,忙是说道:“凉国公,使不得,家兄他……”
不料,蓝玉一点也没听进去,面不改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