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这个现实,沉默了半晌,终于面如死灰地拱了拱手,失魂落魄地道:“臣,叩谢太孙殿下隆恩!”
“臣,知悔也!”
朱寿也不含糊,笑呵呵地道:“不错不错,知错便改,善莫大焉!”
“卿家念头如此通达,甚好甚好!”
“不枉孤动用李淳风之遗泽,为卿家算命啊!”
也就在这时,户部仓科主事张彬迈步上前,拱手行礼,问道:“殿下!”
“既然立巡海卫之事已解,恕臣斗胆……”
“敢问殿下,改稻为桑,十种二之政是否可行?”
“还望殿下定夺!”
朱寿摇了摇头,说道:“张卿家,你琢磨出来的十种二,好是好……”
“可在孤看来,卿家之格局不够!”
张彬顿时一愣,下意识地问:“殿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寿也不卖关子,迈步上前,目光扫视满殿群臣,缓缓说道:“在张卿家、诸卿眼中看来,与诸国贸易丝绸,乃为充盈国库之良策,对吧?”
“可诸卿莫不如好好想一想,孤的天下万国舆图,早早便标注好了金银矿之地!”
“十年,三十年开采之后,我大明岂缺银乎?”
“既是如此,广制丝绸有何用,不如种棉花!”
“棉花产量上来,朝廷便可为王师制作棉衣,哪怕隆冬出征以御外敌,照样不怕受冻而死!”
啥?
种棉花?
张彬顿时吓得一大跳,忙不迭地道:“殿下,不可,万万不可啊!”
“纵是打从南北朝便有了棉花,可产量极低,不如桑麻啊!”
“若是大肆种棉,百姓岂不还是年年无余粮?”
对于他的疑惑,朱寿微微一笑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