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!”
“淮王弑杀?”
“本国公问你,淮王可曾杀过一个无辜?可曾杀过一个百姓?”
“淮王执掌之商税司,一月可上缴赋税几百万两银子,你拥立的殿下呢?”
“可曾为大明,为朝廷,上缴过一文钱的赋税?”
孟千秋顿时一甩袖袍,气咻咻地道:“哼,商税?”
“民脂民膏罢了!”
“允炆殿下为万民敲钟念经而祈福消灾,才是正道!”
蓝玉也不含糊,咧嘴一笑,说道:“倘若照你这么说,你还当什么官?”
“一同剃光了脑袋,跑去出家为僧,也照样为民排忧解难!”
“放心!”
“你出了家,你的妻妾,本国公叫人养之!”
“你若怕她们过得不好,本国公把她们送去教坊
司,日日接客到腿软,如何?”
孟千秋顿时如遭受天大的羞辱一般,哆哆嗦嗦地道:“蓝玉,你你你,你无耻,你有辱斯文!”
“你这是有辱下官!”
蓝玉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了上去,骂道:“你他娘的还知道这是羞辱啊?”
“多少百姓被你江南士族兼并土地,害得家破人亡,妻女沦落为妓,如今本国公送你妻女入教坊司,你倒是心疼上了?”
“坑害百姓不算,如今还要拥立一介庶出为储,你是想我大明二代而亡吗?!”
孟千秋捂着脸,忙不迭地大叫:“陛下!”
“凉国公蓝玉这是咒我大明国祚不存啊!”
“还望陛下,治罪于凉国公!”
闻言,朱元璋微微颔首,说道:“孟卿,你说的没错,蓝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