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罢,朱橚如奉至宝一般,把医术往怀里一揣,便转头一溜烟的跑了。
至于一旁的徐妙云,则是迈步上前,好奇地问:“王爷!”
“咱们府上也不缺银子,为何要老五去弄草药呢?”
朱棣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妙云,你是不知道啊!”
“雄英这娃子,对本王,爱之深、坑之切呐!”
“他为了投奔本王,竟跟老爷子说,要把老朱家祖坟迁去北平,气的老爷子从本王手里抢走了一百万两银子!”
说到这,他捂着心口,痛心疾首地道:“一百万两啊!”
“雄英在河西之地点出那几个金矿,本王啥啥没捞到,全孝敬给老爷子了!”
徐妙云一下听懵了。
啊这……
岂不是说来,王爷被老爷子当成挖金矿之苦力了?
她错愕之余,也忍不住说道:“王爷,既是
如此,你何不憋一口气,找个由头,坑老五一笔巨银?”
巨银?
朱棣摇了摇头,说道:“坑不到了!”
徐妙云忙问:“为何?”
朱棣脸上露出一个缺德的笑容,缓缓说道:“妙云,你想啊,雄英回宫在即,一旦这娃子回宫,定随之要跟妙锦大婚……“
“还有允熥这娃子,迎娶兵马指挥赵思礼之女,也要大婚!”
“两个侄子大婚,老五这个当叔叔的,不得掏礼钱啊?”
“如今本王再不从他手里坑点是点,等他掏了礼钱,那就是个穷鬼,本王还怎么坑他啊?”
“正因如此,坑弟一事,宜早不宜迟!”
说到这,他忽然一拍脑门,惊呼道:“糟糕!”
“本王竟忘了坑十三弟!”
徐妙云听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地问:“王爷,此事又跟十三弟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