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泱泱华夏,就是这么厉害!”
“当年元廷以色目人治华夏,说什么海外诸国,皆血统高低为荣?”
“呸!”
“咱们华夏之民,哪家祖上还出不了几个王侯将相啊?”
“若论高低,炎黄子嗣传承五千年而不息,天下谁敢言血统之贵?”
话音刚落,朱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笑道:“老头子说的好啊,这话说到孙儿心坎里去了!”
“对了!”
“话说回来,孙儿以为,平云贵也好,镇辽东也罢,朝廷当牢记一点,否则改土归流,再改也无济于事!”
朱元璋懵逼地问:“牢记个啥?”
朱寿也不卖关子,缓缓说道:“朝廷若平云贵、镇辽东,万万不可把部首、土官、土人视作一体!”
“即便朝廷要收买人心,也当收买土人之心不可!”
“而且,莫要把他们当作蛮夷,要当作华夏的少数之族,如此才可同化其心!”
闻言,朱元璋顿时起了考校之心,连忙问道:“寿儿,这是为何?”
“朝廷抚恤、恩赏土官,再命土官善待土人,岂不是万全之策?”
朱寿摇了摇头,不屑地道:“万全个啥啊?”
“老头子,您老想想,恩赏土官,对于土人来说,有何益处?”
“说是彰显朝廷之隆恩,可这好处,多半都要被土官收入囊中,土人根本感受不到朝廷的恩德!”
“而土官呢?”
“他们心知朝廷为了维稳,定年年赐赏而不生叛乱,那换而言之,也就滋生出不臣之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