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吵的不可开交,户部尚书赵勉顿觉头大如斗,挥手打断了话头:“行了!”
“尔等身为户部之官,于君前骂战,成何体统?”
“你们不嫌丢脸,本尚书还嫌丢人呐!”
“原吉!”
“你既放言宝钞之弊,可有革新之法?”
闻言,夏原吉连忙拱手,振声
说道:“回大人,下官大才,正好有四个办法,可用于改制宝钞!”
赵勉一下来了精神,忙是问道:“是啥办法,快快说来听听!”
夏原吉也不含糊,立马笑了一下,说道:“其一,防伪、刊印新的宝钞,以流通天下!”
“朝廷当灭天下假钞之祸根,招揽新一批工匠,再以极高防伪手段,印新钞而代旧钞!”
“其二……”
可话刚开口,柳彦弼挥手打断了话音,恼火地道:“刊印新钞?”
“岂不还是要贬值?”
“防伪?”
“提举司的匠人,手段足够高了,何须再招人?”
“区区假钞,不足为惧!”
闻言,夏原吉面上充满了玩味,反唇相讥道:“不足为惧?”
“下官怎么没见着柳大人一举杜绝了假钞之歪风?”
“是以权包庇,还是尸位素餐?”
随着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柳彦弼嘴都要气歪了。
该死啊!
夏原吉这厮,嘴皮子好利索啊!
本官怎么答?
答哪个,本官都是渎职啊!
转念一想,他顿时甩了甩袖袍,撇过了头去,嘴硬道:“哼!”
“念你是刚被陛下赐官,本官惜才,不与你这厮一般见识!”
“你还是说另外两个办法吧!”
“说错了,莫怪本官以提举司主官之位,治你的罪!”
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