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朝廷颁发劝农书,布政使以及当地父母官,可用心阐明此书的啊!”
朱寿听完之后,嗤之以鼻地道:“原吉,你又错了呐!”
“朝廷有命,若无上谕,一地父母官不可出城二十里!”
“再说了,天底下的官吏,有几个爱民如子之人?”
“阐明劝农书之职,最后还不是落到胥吏的头上?”
“可胥吏也不曾饱读诗书……”
“叫一个半吊子去讲书,那不是上坟烧报纸,糊弄鬼吗?”
黄观顿时一愣,下意识地道:“义父,报纸是啥玩意?”
朱寿面不改色的摆了摆手,道:“哎呀,那你就不用管了!”
“总之,你们口中所谓的劝农书,不过是无用鸡肋罢了!”
“著下此书之人,不知如何农作,却敢教授地里刨食多年的农人,如何去种地,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“此书广传天下,百姓会笑话此人、笑话朝廷,说当官的狗屁不懂,大损朝廷之威!”
说到这,他话锋忽然一转,笑道:“可若是知行合一,就不一样了!”
夏原吉好奇的问:“义父,如何知行合一?”
朱寿眼中射出一抹犀利的芒,振声说道:“同理之心!”
“你们往后当了官,要想百姓之所想,急百姓之所急!”
“晓得百姓如何种地,是为知!去弊病而施仁政,方
为行!”
“不然,你们怎么知道自己施的仁政,适不适用于当地之百姓?”
“百姓活于世,为的不是你们读书人眼中的天下大治,只是为了吃上一口饱饭,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