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走了啊!”
“告辞!”
说罢,带着燕王朱棣,迈步出府。
走出府门老远之后,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,冷声问道:“老四!”
“说吧,到底咋回事?”
“你若说不出个好歹,莫怪本王活活抽死你!”
燕王朱棣浑然不惧,满脸感慨地道:“二哥,这娃子像咱们的大侄子吧?”
像?
朱樉眉头一皱:“他真不是雄英?”
朱棣摇了摇头,叹道:“若是雄英,小弟岂会与之结拜?”
闻言,朱樉面色变幻了几下,断然道:“不成!”
“打死本王也不信,天底下竟有如此相貌酷似之人!”
“万一是雄英从紫金山陵的棺中爬了出来,失忆了呢?”
“本王要入宫,请父皇决断!”
说罢,作势欲走。
朱棣连忙拉住了他,振声说道:“二哥,你疯了?”
“咱们
乃是藩王啊!”
“你连这娃子的底细也没摸个干净,莽撞入宫,万一父皇错以为你故意弄个假的皇长孙出来,好以此谋夺皇位……”
“父皇还不得把你圈禁至死啊?!”
话音刚落,朱樉一下愣住了。
啊?
自污多年,本王差点忘了这茬!
他顿时打消了念头,感动地道:“老四,还得是你为二哥着想啊!”
“要不是你这番话,二哥就要铸成大错了!”
“也罢也罢!”
“此事从长计议吧!”
说到这,他回望府邸,眼眶发红,悲痛地道:“三弟,二叔多希望你就是大侄子啊……”
“当年一别,二叔说好要等你登基之后,为你这娃子永世戍守大明江山的啊!”
“可……可你咋就离二叔而去了呐!!!”
见他流下泪来,朱棣心里直偷乐,连忙宽慰道:“二哥,莫要哭了!”
“你这一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