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地道:“咱准了!”
淮王!
淮西之淮!
诸王封号之中,地位之尊贵,仅此于吴!
朱允熥深知淮王封号之含义,可也不敢不从,忙不迭的以君臣之礼谢恩,叩首道:“孙儿允熥,万谢皇爷爷册藩之恩!”
“皇爷爷,孙儿想侍奉父亲于塌前,还望您应允!”
“好好好,允熥有心了,这事咱也准了!”
“谢皇爷爷!”
接下来的几日,朱允熥衣不解带,于床榻前伺候起了老爹朱标。
在他的精心照顾之下,又有青霉素医治之下,朱标的身子很快好转。
背痈之症,虽说还是隐隐作痛,却也危及不到性命了。
待身子好了大半,朱元璋为了彻底解开儿子的心结,于是便赶紧履行了承诺,带着朱标,一路来到了朱寿住的宅子。
刚跨过门槛,他便放声大叫:“寿儿!寿儿!快出来,看看爷爷给你带谁回来了!”
听到这声叫喊,朱寿连忙从后院窜了出来,下意识脱口道:“谁啊谁啊?”
“呀,老头子,你莫不是把姘头给带回来了?”
朱元璋脸色一黑,顺手把鞋底抄在手上,没好气地骂道:“小兔崽子,再乱放屁,信不信咱抽死你个不肖子孙?”
啊?
一旁的朱标目瞪口呆。
不是吧?
老爹和雄英,这是什么鬼的相处路子啊?
孤是不是也要换一换?
心绪翻涌之际,朱寿也已经跑到了院中,一张年轻的俊俏脸庞,直直映入眼帘。
四目相对,朱标的内心瞬间激荡开来!
是雄英!
像!
这娃子的眉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