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一把握住糜竺双手,仰天长叹:“子仲兄,何至于此!”
“何至于此?”
糜竺艰难扭了扭头,挥手赶走了一群婢女,神色呆滞,木然道:“我偌大糜家,盛名响彻天下!如今却飞来横祸,全族于旦夕之间化为乌有!玄德还要问我何至于此?”
他猛地胸膛起伏,剧烈咳嗽,气喘吁吁道:“我糜家向来与人为善,不愿招惹是非!可陆扒皮竟然仅因我糜家贩奴,就枉顾联姻之谊,对我糜家行此狠绝手段!玄德还要问我何至于此?”
刘备呆了呆,一时哑口无言!
只是挥手轻敲糜竺后背,帮糜竺顺气,姿态十足!
事已至此,任何安慰都是枉然!
何况扬州大军已进广陵,他此时也是危在旦夕!
来此探望只为机密,也不曾想过安慰!
而且糜家之事与他三弟张飞所说相仿,完全就是自作自受!
糜家邀请他进徐州,却还要首鼠两端,把与他有了婚约的糜家美人嫁给陆扒皮!
他颜面尽失,糜家却因未能与他联姻,对他并不信任,把钱财和人员全数藏于东海郡!
如今糜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