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敲山震虎!老夫却能以一己之力,挡下将军赫赫兵威,坏掉将军心中图谋,这也着实是老夫殊荣!”
他谈笑间径自斟酒,推杯示意!
泰然自若,毫无作伪姿态!
“使君故弄玄虚,还是怕死!”
陆远和颜悦色:“使君是治政之人,不懂行伍规矩!陆某权衡利弊,一旦有了决断,就断无回旋之理!哪怕其中得失不尽如人意,也要为了长久之计,维护行伍中的令行禁止!”
他随意看了看一旁诸葛亮和陆逊,并未多说!
径自喝着刘焉准备的淡酒,却不由稍稍诧异!
益州也喝果酒?
“这两个孩子,为将军如此看中,倒是好一番造化!”
刘焉慈眉善目,转而笑道:“老夫的确不懂行伍,未曾想到将军如此神速,抑或刘表竟然如此废物!老夫小觑了将军兵锋,一时之间无力组织大军抵抗,这才不得已亲身前来!”
他自斟自饮,旁若无人,依旧未显慌乱!
心头却不免感慨,能在几日间组织出如此大军的,恐怕就只有扬州了!
他益州纵有兵力,但想要在此集结,则至少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