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风了就是敌军逆流而上的最佳时机!
羽扇纶巾,不过是闲谈胡扯!
这个以早慧闻名的周郎,怎么也跟着胡扯起来了!
“将军,你知道我的意思!如果此战败了,我会第一个跳水逃亡!”
马钧神色如常:“我自关中出来,一路从南逃到北,从白逃到黑,就是因为还有家乡父老牵绊,我还死不得!”
他一路被人捉成木匠,早已逃成了习惯!
对于至今未能返回家乡,更是耿耿于怀!
反而始终记得,他的家在扶风,京城之上,不能在此为扬州死战!
“此战不会败,你也逃不了!”
周瑜直视远方篝火,神色冷肃:“我在南海与主公承诺,此战只为练兵!大丈夫一诺千金,断然没有失信之理!而你即便逃回扶风,我也将领兵沿黄河西进,接走所有扶风百姓!”
寒风凛冽,他字字铿锵,冷峻而沉稳!
一字字如同钉在寒风之中,不容置疑!
“大战还未开打呢,你哪来这般自信!”
马钧也在盯着远方篝火,一脸愤慨:“之前还在担心文聘向东突围,现在也是刚刚能确定文聘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