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晖顿时便有点气急败坏了,先前中了一一拳还可以是轻视对方,大意所致,但面对面的又中了对方一掌,那就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了。虽然对方年幼,力气不足,便是全力一击估计对他这坚如磐石的身体也没什么妨害,可如果对方手中有刀呢?他梁晖又不是刀枪不入的怪物,那就真的能给他开膛破肚了!他怒目横眉地大喝一声,双掌来抓郭壹手腕,却被对方双手划出的圆融招式一震,给轻轻震开。正要上前追击,却见郭壹朝旁边用力一跃,却收了招式,拱手道:“九伯父,这般近身搏斗,你不是我的对手!你的本领是战阵厮杀,用沉重长大的兵器,大开大合的招数,我肯定不是对手。但你以短击长,却注定是要吃亏的!”
梁晖瞪着眼睛道:“再来!先前却是我大意了!我自幼从军,征战一生,击败过无数对手,杀过不知多少高手,我就不相信,到头来却打不过你这毛孩子!”
郭壹上下打量着他,轻轻道:“若是伯父的有指点之意,那侄无不奉陪;但若是意气之争……呵呵……那恕侄失陪了!”转身朝三河口寨方向看去,只见张望骑着马一路跑着向这边驰来,“我们今还有要紧事要办,不能再陪伯父。若伯父有意,那不妨个地址,侄必登门拜访求教!”
梁晖心有不甘,但见对方坚持不打,他自恃为长辈,却又不好再度相逼,只得悻悻作罢。
此时溪对面的梁晖一方的同伴,看着他们交手,只是面含微笑,个个都无动于衷;倒是张寨这边,见郭壹与人动起手来,有些紧张,急忙站起来便朝这边走来。虽然郭壹与梁晖动手过了几招,但其实只是短短一瞬。
但他们还未走近,便见两人已经罢手,只听到梁晖粗豪的声音:“好侄儿!定了啊,你必须到我那里,跟我好好的再打一回!不然我可绝对不放过你的!”
张望骑着马来到近前,看一眼郭壹对面的那精悍壮汉,便跳下马来,朝张栋张梁吩咐赶快起来,准备进入三河口寨。
梁晖朝张寨的队伍扫视一眼,便向郭壹问道:“侄儿,这些人便是张寨的?”
郭壹点点头道:“是!那位便是张寨的张望大叔。他身边的那两位哥哥名叫张栋张梁,此次来这三河口寨,是因之前遇到了胡匪,将胡匪剿灭后,活捉的这些不好处置,听三河口寨可以用这些匪徒做工,便想着将这些匪徒送给他们。”
梁晖点点头,不再多,转身便走。等来到溪边,却又回头道:“你若是想寻伯父求教,那便进三河口寨,去寨主那里提我名字便可!”罢却又朝李静姝瞥了一眼。
李静姝斜睨着他,噗嗤一笑,手在脸蛋儿上一划:“哎呀……当伯父的还知道害羞啊?谁向谁求教啊?你连我哥哥一招都挡不住,还有脸让我家哥哥向你求教?”
梁晖一张威风凛凛的黑脸上,顿时又紫涨起来,瞪了她一眼,恨恨地道:“早晚我让我侄儿休了你!哼!便是不休,那也给他一门好亲,让他娶一个闭月羞花的好女子,看你这又黑又丑的丑八怪,怎么还好意思待在我侄儿身边!”完便又纵身一跃,脚步在溪水里的石头上如蜻蜓点水般点着,踩起片片水花,眨眼间便又从水面上跃过宽宽的水面,跳到对面岸上,随后便纵身上马,催马便疾驰而去。
梁晖那些同伴俱有些惊愕,但也并没有询问,纷纷上马,跟在梁晖身后,朝三河口寨疾驰。
这边张寨的人们又骑上马,押着俘虏们朝三河口寨寨门慢慢前进。
这回李静姝坐在郭壹身后,伸出双手抱着他腰,将身子紧紧贴在他后背上,脸蛋儿也紧紧的贴着,闭着眼睛似乎十分的陶醉。
郭壹催马上前,与张望并绺而校
张望慢慢道:“与三河口寨的孙寨主好了,这些俘虏交给他们,给咱们两千斤粮食。”
张梁一听,不由得皱起眉头:“望叔,才给两千斤粮啊?是不是太少了?就是一个换一百斤,那也得两千好几百斤吧?”
张望还没回答,便听张栋道:“按两千斤是有点少了,不过这算是咱们白捡来的。三河口寨是占零便宜,不过咱们也不算亏,毕竟这些匪徒咱们留着也是没用,又不能全给杀了。”
张望点点头道:“便是此理,所以我也没跟他们讲什么价,只是要多买些盐,另外再买些铁,他们也都答应了。”
张梁这才有零笑模样:“哦,这还差不多。”
倒是张栋又皱起了眉头:“望叔,他们答应是答应了,价钱如何呢?”
张望叹息一声道:“唉……就是这价钱太贵了。不过……憋在这深山老林里,能有人卖给咱们这些盐铁,就不能按外面的价钱算了!”
张栋也跟着叹息一声,可随即又眼眉一展,悄悄笑着道:“望叔,虽然盐铁价贵又不好买,不过我记着这回咱们从马匪手里可缴获不少兵器和盐呢!”
张梁有点看不上,撇撇嘴巴道:“就马匪那些破铜烂铁……连一千斤都没有,盐更少,全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斤,够干什么的?”
张望摆摆手道:“那些匪徒的兵器虽然破烂,但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