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的对李天道,“是我!如何?”
显然没把李天放在眼里。
李天闻言,见眼前此人满脸不服,心知此人定然是不知自己身份,因而如此嚣张,顿时觉得可笑。
随即道,“是你?好!我问你,你是怎么调和的流民,让他们越闹越凶,如今难以收拾,若是丢了陛下颜面,你负责的起?”
陈项见李天语气犹如问罪一般,当即被激出了火,“我是奉御史张大人之命,前来查明灾民聚众一事,可不是来调和什么的,而且,我来后听到这些流民怨声载道苦不堪言,身为朝廷命官,自当以民为本,于是我劝他们,说出自己的苦处,陛下自会替他们做主,莫非这也不行?”
说着,高高昂起头颅,看也不看李天一眼,直接威胁道,“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,莫要多管闲事,否则,我定将一切禀告给我叔父,御史大人张磊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说到这里,陈项几乎肯定,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,定然会吓得屁滚尿流的求饶,让自己网开一面,因而,脸上的嚣张之色顿时更甚!
谁知,李天闻言,却是露出嘲讽的笑,呢喃道,“原来你是张磊那厮的侄儿,就是你受了指使再次撺掇难民闹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