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花插在玻璃瓶里真好看。玛莲修女把身体缩在沙发里,声音懒懒地说,从透明的瓶身往里看进去,有种这是才刚从河边摘回来的水仙的感觉。
是刚才偷别人的。南斯一本正经地走到她身后。
玛莲修女娇声笑了起来:你这人蛮有趣的,居然可以板着脸开玩笑……嗯~
酸痛的肩膀被南斯按上,她红润的小嘴微张,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吟。窗外的天色暗了点,应该是有云遮住了光线,南斯弯下腰,凑近了她耳边说:辛苦了,我帮你按摩下肩膀。
房间内光线也暗了下来,他靠得很近,仿佛在对着玛莲的脸吹气。
还算你有良心,按吧。玛莲修女托着腮,将一口都没吸的掐灭在烟灰缸里。….
南斯双手分别按着她圆润的双肩,即便是隔着一层薄毛衣,也依然能感受出肌肤的光滑来。
她的耳垂湿热热的。
因为南斯没有把脸抬起来,而是一直靠着她,嗅着她那充满诱惑力的浓郁香味。那香味使得他忍不住越凑越近,想狠狠狠揽住它的源头,一亲芳泽。
啧!
玛莲这女人,是除了女王外对他吸引力最大的!光是这样闻着她的脖颈和耳垂,虽然脑袋还清醒,但旖旎念头也在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。
唔~
玛莲修女小声地喘着气,轻微的鼻音在光线暗淡的午后格外清晰内,她自己听了都不由地感到脸皮燥热。忙活了一整天,身体本就酸痛,外加成熟得能一把掐出水的体质,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喘出了声。
修道会有赈灾的意愿吗?
……嗯,有的。明天开始,就会有一支队伍去火灾现场,现场救治伤员的同时,还会发放点救济物资。
赞美天主!
呐,你的蕾娜妈妈也要去,心不心疼?玛莲修女眯起眼睛问道。
蕾娜是虔诚的天主信徒,这种善事她肯定不会有二话。南斯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两侧轻轻按摩。
我是问你心不心疼,别岔开话题!玛莲修女用倦怠的声音数落他。肩膀感受到他双手的热量,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,耳畔接收着他呼出的热气,脊
背不由得起了细细的疙瘩。在这种状态下,她即使开口数落南斯,语气也是缠绵的。
南斯可不会回答这种送命题。
我帮你按按别的地方。他绕回到沙发前,让玛莲卧在沙发上,自己脱了鞋爬上,来到她背后,双手搭在她的脖子两侧,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记得和我说。
光线虽然有些昏暗,可玛莲精心保养的皮肤依旧如少女般白皙细腻。
哪怕不是第一次这么亲密了,可南斯双手触碰到脖颈那光滑肌肤的时候,玛莲修女还是下意识哆嗦了下。
脖子就挺酸的……
她轻声说道。
但南斯轻轻一捏,马上就有道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,她的身子不经意间颤了颤。
这个力道怎样?南斯探头问道。
一,一般吧……玛莲修女喘着气,像只满足的猫一般眯起眼睛。
那我再加大点按摩力度?
……不,不要!
南斯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听见身后的笑声,玛莲修女又羞又恼,忍不住抬起脚后跟撞了撞他后背,催促道:好好按,不许有***的想法。
没问题。
南斯双手按着她的脖颈,来回的搓捻。
过了半分钟,玛莲修女哼道:别老捏脖子,慢慢往下按……
于是乎,南斯的手掩着她背脊的曲线,从脖颈一路向下,整个背后都按摩了一遍。那过程,让她觉得既舒服又饱受折磨,但怎么也舍不得不让他撒手,所以还是舒服多过折磨的……….
整个背后按摩完,南斯脑袋凑前,趴在她耳后问:前面要不要也按?
说话呼出的热气尽数打在她嫣红的脸颊耳朵上,这时的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,口鼻间只能听见微微的喘气声。听到他说要按前面,她也能只是微微侧头,无奈地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。
南斯可喜欢坏修女这种软绵绵的样子了。
他趴下来,脸枕着她的后背,也打算眯一会。
玛莲修女就这么卧着,闭着眼睛,仿佛将全身都两个人的重量下被封印了。可以感受到胸口在沙发面上被压得扁扁的,她艰难地喘息,却不打算把他赶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轻转过脸,视线仿佛是将南斯想的事看穿了那样。
唔,别见怪别见怪。南斯尴尬地笑了声,解释道:我要是没那反应,才是对玛莲你的不尊重。
坏家伙!玛莲修女用指尖咚咚地戳着他额头,但她并没有责备南斯,而是重新把脸埋在沙发上,嘴角淡淡的微笑嘀咕道:精力旺盛的小孩真烦人,诶……看你这么乖的份上,奖励你隔着裤袜。
我是那种没有定力的人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