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梓秋心中一直都没完全相信。
“朕听闻皇后这些日子一直都抱病在身,如今可是痊愈了?许是朕平时公务繁忙,有些忽略了你,上次秦相来找朕时,朕才想起你抱病或是因为进了宫不能经常与家人相见的缘故,日后若是皇后思念家人,朕便把秦相召进宫中,常来探望你,如何?”
她说的这话,意在试探秦般若会不会主动见秦韵。
秦般若又怎会听不出来夏梓秋的意思。
她轻笑道:“臣妾谢陛下关心,只是臣妾的病已然痊愈,臣妾已身为皇后,不便在宫里多见外男,就算是臣妾的父亲也得避嫌,不然传出去,会说臣妾侍宠生娇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,秦般若顿了顿,话锋急转。
“但陛下若想让臣妾向父亲打听些什么,臣妾倒愿意代劳。”
她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现在的立场。
夏梓秋勾了勾嘴角,没再说什么,二人便静静地吃着午膳。
但她们的话,却是听得旁边的李顺和云笙有些心惊胆战。
这俩人像是在说密语似的,你来我往,互相试